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世界气象日:古今观云识天(上)  

2017-03-14 08:15:29|  分类: 中原气象文化 |  标签: |举报 |字号 订阅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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世界气象日:古今观云识天(上) - 秋雨 - 我的博客

 世界气象日:古今观云识天(上)

李冰

又快到了323日世界气象日,2017年世界气象日的主题是“观云识天”。云在地球庞大的水循环中起着巨大的作用,在天气气候预测中是不可或缺和忽视的重要因素。天上的云,姿态万千,变化无常,总能引起人们的无限遐想,今天我们就聊谈一些古今观云识天的话题。所聊的内容有:地球上云的出现、卦爻中的云、古文字中的云、《诗经》中的云、古代对云的观测、管仲的“云月之教化”、看云识天谚语、云是什么、云的分类、天气系统里的云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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话题一:地球上云的出现

地球大气的形成和演化,大致历经了三个阶段:原始大气、次生大气和今日大气

第一阶段:原始大气。伴随着地球的诞生而形成,但不久就从地球上逃逸消失。

第二阶段:次生大气。固体地壳形成以后,频繁活动的火山爆发,挥发气体等形成了次生大气。

第三阶段:今日大气。大约30亿年前,地球上还没有氧气。次生大气中的水汽转变成古云古雨,形成了地球上的江河湖海。经历了大约10亿年的演化,生物的出现,地球最终变成了生命的伊甸园。20多亿年前,今日大气随着植物的登陆而形成,天空出现了今天一样的云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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话题二:卦爻中的云

万年以前,人类还没有文字,掌握了用火技术的华夏东方海岱族,知道了蛇的蛰醒与冬夏的初始有关,也许为了能记住天气的冷暖变化次数,可能会在某个地方画上某种符号。夏半年,晴暖时天地是分开的,猜测当时可能被记为“- -”;冬半年,阴冷时天地被云层连成一体,猜测当时可能被记为“一”。- -”这个符号中间空白,表示的应该是无云;“一”这个符号,表示的应该是有云。用“- -”“-”分别表示夏半年和冬半年,是取象于天空阴晴和天气冷暖。- -”“-”应该是最原始的“二卦”,只是一直以来没人这样称呼。“二卦”对一年中夏半年、冬半年记录的符号如下: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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人类最早的文化艺术活动,大约要算诗歌、音乐、舞蹈、绘画、雕塑和传说故事等。虽然遥远的古代还没有文字,但“二卦”也许就是最远古的图画。据说是帝舜的妹妹发明了绘画,她所处的时代多说也不过是在公元前22世纪,其实绘画远早于帝舜的妹妹那个时代。浙江省余姚县河姆渡遗址就出土了三件雕刻双鸟的绘画作品,河姆渡是早期新石器时代遗址,新石器时代大约从1.4万年前开始,结束时间距今4000年左右。

八千年前,黄河流域进入裴李岗文化时期,由于人们的需要,不仅有了冬夏的概念,可能也分出来春秋两季。当时人类依然没有文字,记录一年四季的方法也只能在海岱族符号的基础上再上新台阶。猜测当时可能是把“- -”“-”两个符号组合起来,夏季是两个“- -”相合,冬季是两个“-”相合。把往者置于上面,把来者置于下面,于是也可以创出表示春秋的符号。这应该是早于八卦的“四卦”,内里隐含着有云、无云、由无云到有云,由有云到无云,可惜至今无人这样称呼。而“- -”“-”这两个符号却有了正式的名字,叫做“爻(yáo)”。“四卦”的一卦之中,下面的一爻叫初爻,上面的一爻叫二爻。“四卦”对一年四季用二爻记录的符号如下: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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六千年前,伏羲(xī)的八卦图应该有前人奠定的基础。在两个爻符的基础上,伏羲创立了阴阳之说。阴天就是阴,晴天就是阳,没有云可以看到天,有云就只能看到地,于是伏羲认为阳就是天,阴就是地,并用“- -”表示“阳”,相当于海岱族的夏半年,用“-”表示“阴”,相当于海岱族的冬半年。伏羲在前人的基础上又有了新的开拓发展,采取了三个爻符组合,终于创出了八卦图: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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南京世界气象馆将姜子牙认定为气象第一人,这是不对的。在姜子牙之前,从商末向前推到五帝时期,还有很多为古天文气象做出贡献的人,譬如五帝时期的神农氏、蚩尤、黄帝、仓颉、常仪、师旷、颛顼(zhuān xū)、帝喾(kù)、帝尧、帝舜等,夏代的阏(è)伯、实沈、鲧(gǔn)、禹、伯益、后羿、夸父、義(xī)和、昆吾等,商代的汤、伊尹、武丁、妇好。从五帝时期再向前推,伏羲可算是人类第一任气象台长,但再向前推,还有燧人氏、祝融氏、海岱族无名氏等。

古人又把阴阳的概念由云天推广到宇宙万物,把一切都一分为二,成为阴阳对立的两个方面。随着人类对大自然的认识,一年的气候可以分解为四时、八节、十二月、二十四气、三十六旬、七十二候等。八卦图用三个爻符组合出来的八个基本符号,已经满足不了当时社会的需要。到了商代的甲骨文时期,又开始用六个爻符组合,创出了六十四卦的《易》。例如六十四卦分配给十二个月的十二卦是: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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比较“二卦”“四卦”、八卦、六十四卦中对春夏秋冬的记录,可以看出它们的基本意义是一致的,后者只是把前者的同一爻或二爻进行了重复,理论上也是说得通的。春季是温暖赶走寒冷,是阴屈阳信,于是万物生长;秋季是寒冷赶走温暖,是阳屈阴信,万物萧条。

再看六十四卦的十二个符号,系统地表达了一年十二个月冷暖变化的过程。泰,三阳开泰,经过一冬的积蓄,达到阴阳势均,接下去暖季就要慢慢降临;大壮,阳气开始大于阴气,占了上峰;乾为盛阳,夏天最暖;接着是姤(gòu),邂(xiè)逅之意,阳气初次遇到阴气,气候开始变凉;否(pǐ),阴气增强到了阴阳势均,寒季即将来临;坤为盛阴,天气寒极;复,一元复始,暖气开始出现。

今天的人们会说某某人阴阳怪气,某某又变卦了,或者某某人竟能扭转乾坤,以及否(pǐ)极泰来之类的口头禅,原来这些成语源自《易》,一些人不一定知道。无论八卦还是六十四卦,所表示的意义随着后世人们的想象越来越多,有些发展成为科学,有些却滑进了迷信的泥潭。

话题三:古文字中的云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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传说伏羲时期有龙马自大河中出现,背负河图,伏羲据此而创出八卦图,大禹时期有神龟自洛水中出现,背负洛书。如果河图、洛书真存在的话,也许不应该是如图所画的样子,而应是刻在龙马和神龟身上最古老的刻画符号,也可能是远古的文字。仓颉造字处在黄帝时期,伏羲比仓颉早,仓颉造字应是在前人基础之上的创新。夏代前的大禹比仓颉晚,故神龟背负的洛书更应该是古文字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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二里头出土的夏代陶器上有刻画符号,计有二十多种,多不认识。但其中一些文字与商代甲骨文对照,存在着明显的相似之处,甚至可以隶定为同一字。如陶文中的世界气象日:古今观云识天(上) - 秋雨 - 我的博客似甲骨文中的用、物二字。这个“物”字就是云物、云气,是一种灾祥祸福的征兆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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商代的甲骨文中,出现了许多气象上常用的字。研究甲骨文的学者将甲骨文骨片卜问的内容进行了分类,属于气象内容的有:卜年、卜雨(含风、雪、雾、蒙、雹等)、卜霁(jì)、卜旬。甲骨文中对天气现象的记载已十分完整、细致,包括降水、天空状况、风、云雾、大气光电现象等方面的许多项目,降水现象有雨、雪、雹、霜等分类,对雨还有具体分析,成就了气象雏形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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甲骨文中涉及旱灾、下雨、打雷、冰雹、刮风、祭云等气象方面的骨片很多,多是卜问未来天气气候,希望风调雨顺,以利于农作物的长势,使他们有丰收的年成,生活平安幸福。其中有占卜第二天会不会刮风,有没有雾,占卜和祈祷风调雨顺,卜问上天会不会降下旱灾,卜问上天会不会下雨打雷,占卜上天会不会降冰雹等。

甲骨文中的“云”字写为世界气象日:古今观云识天(上) - 秋雨 - 我的博客 ,可知远古的“云”字,并没有“雨”字头。其中上部的表示天,下部的表示气流,整个字表示气流在天空流动。金文写为世界气象日:古今观云识天(上) - 秋雨 - 我的博客 ,篆文写为世界气象日:古今观云识天(上) - 秋雨 - 我的博客 ,籀文写为世界气象日:古今观云识天(上) - 秋雨 - 我的博客 。当需要表达“”的名词含义时,篆文再加“”另造“”代替,强调其天象特征。甲骨文中有对云的占卜,如占卜骨片《集合》14227,上面写有:

贞:燎于帝云。

卜问:用燎祭火烧的方法,祭祀上天的云可不可以?

其中的“帝云”也就是如今所说的天气系统将要到来时,天上所能看到系统前沿的云,古时叫做“使臣云”,将这种云看成了“云神”的化身。

商代为什么会祭祀“使臣云”?可能他们已经认识到云多了才会有雨水,有了足够的雨水才能保证农作物有个好收成,所以才会有对“使臣云”的祭祀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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话题四:《诗经》中的云

《小雅·信南山》中有:“上天同云,雨雪雰雰。”上天同云:上天,冬季的天空;同云,彤云,红色的云,这是下雪之前的云,或为漫天分布均匀的云,相当于今天的层状云,如高层云(As)、雨层云(Ns),这种云的降水最为稳定,所以有“雨雪雰雰”的描写。

国风·卫风·伯兮》写到了天空出现的“跑马云”,气象上叫做碎积云(Fc),云高一两千米,属低云,是由状如馒头的积云破碎而成。这种云从东南沿海方向飞速移向中原地区上空,势如跑马,多发生在热带气旋外围,预兆本地将受到热带气旋的影响。

《国风·邶风·终风》里的“终风”当是西风,也有人认为是终日刮风,后来人们则认为是大风、暴风。风起来了,而且来得很暴烈,天气变得灰蒙蒙,下起了黄土,接着是满天乌云遮住了阳光,天色阴沉沉,隐隐传来了雷声。邶国旧址位于今河南省汤阴一带,处在黄土高原下风方,在刮大风时会出现“雨土”,也就是今天说的扬沙、沙尘暴,乌云掩蔽日光,雷声远远传来,乃是天气变坏的预兆。

《大雅·云汉》是一幅人间逢遇大旱的祈雨图。这首诗共八章,喊出了六个“旱既大甚”,似乎看到了祈雨的人们仰望天空,盼着天空云的出现。

国风·召南·殷其雷》描写:山南响起滚滚雷声,阵阵雷声炸响在山前,山下电闪雷鸣。从描写中看出,那时人们对于携雷带雨的浓积云产生的地方、活动地点及其与地形的关系,已有了一定的了解。

《诗经》中直接涉及到天文气象内容的诗歌共有50多篇,含有丰富的气象文化。但《诗经》毕竟不是气象专业书籍,所以涉及气象的内容并不集中,只是散见于各篇,且多是作为赋、比、兴的铺垫,将天然的物境、特定的情境和人为的心境三境合而为一,营造出情景交融、感人至深的意境氛围。

夏商时期从关注地面上的物候,转向了天空的星象。《诗经》时代可以根据天象预测未来天气,譬如《国风·鄘风·定之方中》中的“月离于毕,俾(bǐ)滂沱矣”,就是依据月球靠近毕星,预测将进入雨季。有人认为“月离于毕”就会下大雨,这样认为不对,这句话是气候预测,不是天气预报。

《诗经》之后,古人对云已有分类,有了山云、水云、旱云和雨云等,战国时期出生于今天河南省濮阳的吕不韦,他的《吕氏春秋》中说:“山云草莽,水云鱼鳞,旱云烟火,雨云水波,无不皆类其所生以示人。”对水分循环原理、季风、云分类、云气占卜气候等进行了论述,说明黄河流域先民对云已有详细观测。 

话题五:古代对云的观测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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河南淮阳太昊陵就是最早的观云地点,堪称天下第一气象台。黄帝时期叫做合宫,颛顼(zhuān xū)时期改叫玄宫,尧舜时又称总章,夏代叫成世室。夏代世室专设有官职,专门进行天文气象观测,占云物氛祥,察日月五星行度,以便治历明时,掌握季节。夏代便有了司天的阏(è)伯台,位于今天的河南省商丘。河南省汝南城北的天中山也是一处夏代世室。夏王朝曾建都于今天的河南省登封东部阳城,河南省偃师二里头也有夏代遗址,那里也当有夏代的世室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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商代叫成重(zhòng)屋,周代叫成明堂,由太史管理。明堂其实就是皇家的天文台,用以观测天象,观天候气,行政告朔,以占卜军国大事吉凶的场所。商代的淇奥(yù)有一处鹿台,鹿台除了是帝辛时期的财宝仓库,更应该是一处观测星象和风云变幻的重(zhòng)屋。西周时期有了周公测景台,位于今天的河南省登封,是周公姬旦研究天文的圭表和观测日影的地方。

进入农耕社会,尤其是到了汉代,农业的发展推动了气象观测的进步,用作天文和气象观测的观象台,便成了历朝历代必不可少的建筑,司天也便成了常设机构。周代有太史,秦汉以后有太史令。西汉武帝太初元年(前104)建有建章宫,东汉建武中元元年(56)建有灵台,是两处测天观象场所,前者位于今天的陕西省西安,为王者亲自观天所用,后者位于今天的河南省偃师县,是天文气象专职人员的观测场所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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南北朝时的南朝称为灵台,由太史令管理,南京北极阁就是南北朝时的一处灵台。《晋书?天文志》中说:“灵台,观台也,主观云物,察符瑞,候灾变也。”东晋、隋代都设有内外观象台,晋代内观象台对外观象台负责监督,隋代外观象台由太史令亲自统辖。隋代设立太史监,唐代设立太史局,始称司天台。唐代更进一步加强了对天象和气象的观测管理。

元代设有司天监,郭守敬在许衡领导下,共在全国二十七个地方建立了观星台,河南登封告成观星台就是其中之一。宋元有司天监,明初置太史监,后改为太史院,后又更名为司天监、钦天监,沿袭至晚清。

秦汉时期,对云的观测已经具备了较高的水平。依据云的颜色,把云分为赤、黄、白、青、黑五色。古人写到白云的诗句很多,如:张若虚《春江花月夜》:“白云一片去悠悠”,王之涣《梁州词》:“黄河远上白云间”,崔颢(hào)黄鹤楼》:“白云千载空悠悠”,韩绰(chāo)《山行》:“白云深处有人家”。写到黑云的诗句也不少,如:杜甫春夜喜雨》:“野径云俱黑”,杜甫《茅屋为秋风所破歌》:“俄顷风定云墨色”,李贺雁门太守行》:“黑云压城城欲摧”。也有黄云的诗句,如:高适《别董大》:“千里黄云白日曛(xūn)”。也有青云的诗句,如:李白《梦游天姥(mǔ)吟留别》:“身登青云梯”。还有些赤云的,如:明代卢楠《鸡冠花》:“赤云生羽仪”。

秦汉时期,依据云的形状,把云分为稍(shāo)云、阵云、杼(zhù)云、轴云、杓(sháo)云、钩云、卿云七种。并进行了详细描述:稍云精白者,阵云如立垣(像一堵墙),杼(zhù)云类杼(像织布梭子),轴云抟(tuán)两端兑(ruì)(像揉搓了一样两端尖),杓(sháo)云如绳者,钩云句曲(就是弯曲),卿云若烟非烟、若云非云、郁郁纷纷、萧索轮囷(qūn)(盘曲形状)。还对云生云消的方位、移动方向有一些具体描述,总结出云的天气预兆。

自秦汉以后,对云天的观测有了不少成果,有了看云识天气的云图。《汉书·艺文志》中辑录有泰壹杂子云雨、国章观霓云雨等内容,《隋书》中辑录有候云气、天文 占云气图、日月晕 云气图等内容,《宋史·艺文志》中辑录有云气图、占风 云气图、占风 云气 候日月星辰图等内容。按理说古书籍中应该附有不少云图,可惜大都失传,已无从查考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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话题六:管仲的“云月之教化”

管仲出生于巍巍中岳嵩山南麓,有经天纬地之才,济世匡时之略,天赋聪慧,生活的阅历,加上他的刻苦钻研与求索,使他积累起关于黄河流域大中原地域的丰富气象知识,懂得了气象对于农耕的重要,后从事政治活动,出任齐相,才华得以施展。他把气象知识应用于拓荒开垦、农业抗灾、土地开发,并且还把气象条件用于军事征伐,提出了著名的“天时、地利、人和”政治军事观点,认为“不知四时,乃失国之基”。

管仲在《管子·侈靡(chǐ mǐ)》中推行“云月之教化”。他说:“若夫教者,标然若秋云之远,动人心之悲;蔼(ǎi)然若夏云之静,及人之体;(diào)然若皜(hào)月之静,动人意以怨。荡荡若流水,使人思之,人所生往。”“水平而不流,无源则速竭。云平而雨不甚,无委云雨则速已。”

“秋云之远”是说秋云高,秋风凉,能动人悲秋之心。岑参《白雪歌送武判官归京》中有:“愁云惨淡万里凝”。

“夏云”为含雨之云,静而近人,及于人体,感到雨泽。

(hào)月”当空,幽静清婉,能动人意愿。《诗经·月出》诗句:“月出皎兮,佼人僚兮。”

“云平“大约相当于今天所说的层状云,下不了大雨。

“无委云”说的是无根之云,形似飞马,因没有水汽来源,不会降雨,或者只是滴了零星几滴,很快就消散了。贾岛《题李凝幽居》中有:“过桥分野色,移石动云根。”古人认为云触石而生,故称石为云根。

管理人事,施行教化,用行云流水来比喻,说明对云已有深入的观察和了解。以云和月来比喻管理人事,施行教化,可见管仲政治精明,这样的远古思想工作,比之今天的某些空洞说教,言之乏味,言之乏力,其效果要好得多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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