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地外云深处(31)  

2015-11-03 07:43:56|  分类: 小说 |  标签: |举报 |字号 订阅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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地外云深处(31

秋雨

31.同窗约定回母校 地外情牵唱歌声

 

卫黎明和林如平所在的两所大学的同学中,闹着前往火星最积极的当属张正义,他每天一早就去京华星际交通委员会门前排队,但总是排在了队伍的后面,怎么也报不上名。张正义心里牵挂着李紫燕,为了李紫燕他也要前往火星,但苦于报不上名,搞得夜夜失眠,就是想不出什么好的办法。席自然也像热锅上的蚂蚁,每天也是前去排队,急得团团转,无奈之下想到了张正义,于是找到张正义商量对策。二人好久不见,相见又是在天体大灾难之后,都是有惊无险,劫后余生,见了面二人拥抱在一起,留下了激动的泪水,感到无比的亲切。席自然说:“正义,咱们大难不死,值得庆幸!在这非常时刻,我特别想念咱们的同学,怀念在一起讨论火星的那些日子!”

“我和你有着同样的心情,如今我特别想去火星,特别想去找卫黎明和李紫燕,我忘不掉他们!夜夜梦里都是李紫燕的身影,我一定要和她们在一起!”张正义含着泪水说。

“你和李紫燕可是天作地合的一对,同学们都认为你们两个应该成为一家人,确定关系没有?”席自然问。

“还没有,她走的时候,我紧紧握着她的手,她也紧紧握着我的手,我欲言又止,她也是欲言又止。自然兄弟!不怕你笑话,当时我真想把他抱在怀里,真想与她同时登上飞船,无论生死我都想与她同去天涯!”张正义激动地说。

“笑话什么呀?要是换做我,一定要勇敢地把她拥抱!你还不知道吧?那一天我就在大庭广众面前热烈拥抱了我的伊琳娜,他是一位美丽的俄罗斯女郎,是我们学校的留学生,因有共同的志向,我们相爱了。”席自然也是激情彭拜。

“伊琳娜?现在你和她在一起吗?你如果去了火星,玛丽娜怎么办?你可不能对不起人家!”张正义有些迷惑不解。

“老兄,你真的不知道伊琳娜是谁?只知道你的李紫燕去了火星,就不知道伊琳娜也去了火星?她们二人在同一艘宇宙飞船上,现在正在向着火星高速飞行。伊琳娜临别对我说,她在火星上等着我,要在火星上与我白头偕老,生生世世永不分离!”席自然望向窗外的天空说。张正义这才想起给席自然倒茶、洗水果,席自然也才注意到张正义的房间,窗明桌亮,是一个小单元,书房里养着花草,书桌上的书叠放整齐,电脑屏幕亮着,显示的火星正在旋转,一边摆放着同学们在西山外出活动时的一张合影,张正义紧靠着李紫燕坐在草地上,李紫燕笑得鲜花灿烂。席自然接着说:“今天我来找你,就是要商量前往火星的报名问题,你是咱们两个学校前往火星讨论小组的副组长,咱们已经报过名,只是因为人数所限,没有成行。咱们原来的报名不能不算数,我想让你领个头,联系一下咱们原来的讨论小组成员,集体给京华星际交通委员会反映情况,咱们应该属于优先考虑的对象。”

“好主意!我也正在为报名发愁,没见人山人海,根本挤不到前面去。这就联系原来的讨论小组成员,在一起商量一下,看如何行动。”张正义说着给梁山伯打通了电话,“喂!山伯吗?你和英台都好吧?……什么?房子被强风吹歪了,成了危楼……正在临时找住处?别找了,就来我这里挤着住几天好了!……我和自然想请你们过来一下,有大事商量。……什么?你们也在商量大事,在同谁商量?……原来前往火星讨论小组的成员,怎么不叫上我和自然参加?……正在找我们?真是不谋而合,我们这就过去,在什么地方?……还是那个小会议室,好,马上就去!”

席自然和张正义坐车来到自己的母校,大门门楼已经倒塌,学校的校名匾额不知去向,建筑工人正在搭脚手架,看来是要修复学校大门。席自然掏出证件向门卫说明来意,门卫也没细看便热情地说:“学校的老同学,是为前往火星的事情而来的吧?都在那边楼上的会议室,今天来的人很多。听说前几天学校还在讨论,趁着这次对被破坏的建筑物重新修建,想在那边的枫林中为咱们学校的林如平雕像,还要把她和卫黎明雕在一起。但听说卫黎明的学校不愿意,说是也要为他们二人雕像,并建议咱们为李紫燕雕像,还说等这次张正义去了火星,可以把李紫燕和张正义的雕像放在咱们学校。听说有个俄罗斯姑娘也是咱们学校的学生,学校也要为她雕像。唉!你们看那片枫树林,被强风吹得东倒西歪,好多大树被连根拔起,太可惜了!”

听了门卫的一番议论,席自然看向张正义,张正义示意不要说出他的身份。二人走进校园,见好多大树没有了树冠,显得有些凌乱狼藉,真有些物换星移的感觉,想到林如平、卫黎明、李紫燕、伊琳娜都已不在学校,林如平至今不知下落,其他三个已经不在地球,物是人非,旧景不再,二人默默无语,心中各有各的悲凉。学校不知如何拿到了林如平的地外录音,草地中隐藏的播音器突然播放起来林如平的歌声,唱的正是《水中花》和《真的好想你》,二人感到更加凄凉,而且特别吃惊。张正义说:“林如平回来了吗?她一定知道卫黎明去了火星,你听她唱得多么伤感,我的心里也在为她流泪!快走!林如平一定在会议室,否则不会来这么多人。”

“太感人了!唱得我心里真的很难受!这一次咱们一定要带上林如平!一定要让他们终成眷属,让有情人白头偕老!”席自然眼中闪着泪花说。

二人来到会议室门前,里面挤满了人,但却十分安静,林如平的歌声又从小会议室传出。张义正在门外高喊:“如平!你真的回来了吗?让我先看你一眼,替卫黎明看上一眼!”

人们望向门外,都没有反应过来是怎么回事。席自然对着门内说:“是如平在唱吗?先不要如此伤感,我们这就去火星见卫黎明,这一次咱们一同前往,让有情的人儿永不分离!”

门内的人们更是丈二和尚摸不着头脑,梁山伯和祝英台听到二人的喊声迎了出来。梁山伯问:“你们二人看到林如平了吗?她在哪里?快让她出来和大家见面!”

“林如平不是正在会议室里唱歌吗?你怎么问起来我们两个?是要让我们两个意外惊喜吗?别闹了!我们真的想一下子见到她,快让我们进去!”张正义急切的说。

“原来如此!这是播放的录音,是李紫燕的好友华春娅从京华太空监听站拿来的,他在那里工作,录音已经解禁,首次播放。这是林如平从地外发来的歌声,她去了地外,就在地球的东南方向。你们二人一惊一乍,我还以为如平真的从地外回来了。”祝英台说。

二人走进会议室,好多熟面孔,都是天体灾难之后第一次见面,心中五味杂陈,有着说不出来的感觉,你同我握手,我同你握手,你拥抱我,我拥抱你,亲情溢满整个会议室。梁山伯让大家安静,听完了林如平的歌声后,让华春娅介绍了录音的经过,同学们个个感到不可思议。梁山伯说:“咱们讨论组的组长去了火星,林如平又没有回来,卫黎明也走了,但咱们的副组长仍在,下面就让张正义支持今天的会议,讨论如何前往火星。我推测林如平一定去了火星,很快卫黎明就会见到她。咱们也要抓紧前往火星,力争同学们能在火星上大聚会,携手合作,干出一番前无古人的事业,为地球人类大批移居火星做出我们的贡献!”

“好吧!我就来代行组长的权力,替紫燕主持!”张正义站起来说。

“不必谦虚!紫燕临走不是给你交代了嘛,卫黎明也要求你尽早前往火星。我估计李紫燕正在望穿秋水,盼着你尽早与她在火星上相见。张正义,你真不够意思!”祝英台站起来说话。

“祝英台,我怎么不够意思了?哦,刚才没有与你拥抱,真对不起!”张正义笑着说。

“去你的!语言上的英雄,行动上的矮子!送紫燕那一天,你久久握着紫燕的手,紫燕含情脉脉站在那里,等着你拥抱她,可你像个木头桩子,我当时都替紫燕恨你,你太不够意思了!多让紫燕失望!”祝英台气愤地说。

同学们鼓掌,席自然说:“别再说了,如今正义的肠子都悔青了,为此事他正在责怪自己,我也说了他,等到了火星,他要当着我们大家的面拥抱李紫燕!否则,我第一个不依他!”

“哎呀!对不起!我把话说重了,不是有意的,对不起!”祝英台低着头说。

“没关系,我应当受到谴责!以后我要向自然学习,花开堪折直须折,莫待无花空折枝。”张正义看着席自然说。

“哦!自然同学已经心有所属,怎么没把那个她一起带来?你要是去了火星,她怎么办?我反对你去火星,你要对得起你所爱的人!”梁山伯接话说。

“原来你也被蒙在鼓里,他的心上人是伊琳娜,现在与紫燕、黎明一起,正在飞往火星,自然做梦都想要去火星。自然,我说的对不对?”张正义高声说,同学们都看向席自然。

“说的没错,我想一步踏上火星!可是每天排队也报不上名,咱们需要讨论个办法,如何把名报上去。”席自然站起来说。

“你们不是早就报过名了吗?怎么还要去报名?听紫燕姐姐给我说过,当时参加前往火星讨论小组的成员都报了名,并填写了表格,建了档案,你们怎么糊涂起来了?”华春娅提醒大家。

“对呀!大家都急糊涂了,原来报的名得算数,咱们应该集体给母校反映情况,求得学校的支持。我看这样,这边由席自然负责给校方接触,那边由张正义负责给校方接触,请求咱们的两个母校联系京华星际交通委员会,找到咱们原来的档案。”梁山伯说。

“我原来没有档案,可怎么办啊?你们可不能把我落下!”华春娅着急地说。

会议室开始议论,气氛异常热烈,原来已经报过名的表示坚决支持,原来没有报过名的十分着急。一位穿着西装革履的人站了起来,高声说:“同学们,请大家安静!我是校办的宋培达,受学校领导委派,来参加你们的活动。我身边这位是卫黎明学校的唐瑛雅,也是受学校的委派。听了大家的讨论,十分感动!我们代表校方给京华星际交通委员会联系,华春娅的事情也包在我们身上!”

同学们热烈鼓掌,纷纷表示对母校的感谢。唐瑛雅站起来说:“但同学们要答应我们一个条件。”

“什么条件?”张正义急切地问。

“就是要让我们两个与你们一同前往火星。”宋培达笑着说。同学们又是一阵热烈的掌声,张正义、席自然等站起来向宋培达和唐瑛雅鞠躬,并热情握手,一个个都很激动。宋培达站起来说:“同学们!林如平、卫黎明、李紫燕、伊琳娜是从我们两个名校第一批走向地外的同学,校方已做出决定,要在两个学校同时为他们雕像,他们是我们学校的英雄!如今火星大气已经适宜人类生活,那里的环境、生态也在好转,在地球人类大举移居之前,华夏准备派出先遣队,前往人员要以我们两个学校为主。我们两所大学想联起手来,在火星创办华夏学校,实现教育先行。”

学校特意为同学们提供了晚餐,餐后同学们依恋着自己的母校,绕着自己曾经听课的教学楼转了几圈,又去校园里的无名湖边观赏荷塘月色,然后转到枫林之中,议论着林如平和卫黎明曾经在这里的相爱,回忆着因看背影而撞上大树的同学,接着又议论起来《背影》,然后又回到了讨论的会议室。两个学校的校领导集体来看望大家,两个学校的校长表示一定要把前往火星的事情办好,并宣布由宋培达和唐瑛雅领队,有事情及时向学校报告。并且还特别感谢华春娅为同学们带来了林如平的地外歌声,而且知道林如平去了地外,要求华春娅注意接收林如平新的信息,答应替华春娅做京华太空监听站领导的工作,一定让她与同学们一起走向地外。

领导们走后,一个个都很激动,再次播放了林如平的歌声,打开镭射投影,恰好是晚间新闻,正在播放火星画面,接着切换到魏黎明和李紫燕所在的宇宙飞船,飞船内的林如平、卫黎明、李紫燕、伊琳娜等人在向地球招手。张正义和席自然目不转睛地看着投影,激动地流下了眼泪,同学们纷纷上前解劝,都说很快就会在火星上相见。张正义说:“只是我们能看到他们,他们却看不到我们,我很想与他们通话,告诉他们地球的情况,让他们知道我们也在加快登上火星的步伐。”

席自然说自己很想唱歌,想把歌声送给亲爱的伊琳娜和飞船上所有的人,有同学帮着打开了乐曲库,并且还带着镭射投影画面,席自然伴着乐曲唱起来《真的好想你》,唱的十分投入动情,感动得在场的几位女同学哭出了声音。祝英台也非要唱一首歌,她要把歌声送给正在和将要前往火星的人们,同学们开始鼓掌,投影和乐曲启动,祝英台的歌声绕梁,同学们如梦如幻,张正义和席自然如痴如醉,听歌声唱的是:

一个是阆苑仙葩,

一个是美玉无暇。

若说没奇缘,

今生偏又遇着他;

若说有奇缘,

如何心事终虚化?

一个枉自嗟呀,

一个空劳牵挂。

一个飞向火星,

一个望断天涯。

想眼中能有多少泪珠儿,

怎经得秋流到冬尽,

春流到夏!

“听了你的《枉凝眉》,我也想唱一首。” 梁山伯说着开始歌唱:

开辟鸿蒙,

谁为情种?

都只为风月情浓。

趁着这明月夜,

灾后聚,

伤感时,

回忆曾经。

因此上,

唱一首送给如平与黎明。

同学们说不清楚是高兴还是悲伤,万般情怀交织在一起,有曾经的大学时光,有悲欢离合,有灾后的庆幸,有将要别离地球,喜怒哀乐难以表述。华春娅站起来说:“是离愁,是悲愁,愁苦无依泪水流。只身何处求?思悠悠,梦悠悠,梦里飞船天尽头。声噎梗在喉。”然后也要唱一首,同学们都说她是第二个林如平,歌声更不亚于林如平,听她唱的是:

化险赴死不回返,

把骨肉家人齐来抛闪。

未却步不前,

告爹娘妻儿,

休把我悬念。

推移陨石心已定,

忠孝两难全。

从今远飞去,

各自保平安。

别去也,

莫牵连。

“原来我只拉小提琴,今天我难以自制,也想给大家唱上几句。”张正义唱道:

滴不尽相思难奈夜长愁,

开不完春柳春花梦魂游,

睡不稳彗星扫掠灾难后,

忘不了火星与地球,

咽不下腹中饥饿噎在喉,

恨不能插翅穿越飞宇宙。

展不开的眉头,

等不及的牵手。

呀!恰便似说不出的伤痛隐隐,

斩不断的恋情悠悠。

很晚同学们才散去,张正义和席自然都度过了一个难眠之夜,第二天一早,他们两个便来到京华星际交通委员会门外,大门外依然是人山人海,围得水泄不通,二人去了约定的侧门,等候校方派来的代表。华春娅可能是怕把她落下,也一早赶了过来,还有梁山伯与祝英台早在门外等着。寒暄过后,张正义问华春娅为什么要去火星,华春娅回答说:“我想找只在镭射投影里见过面的爸爸。”

“你爸爸在火星上吗?”席自然问。

“在!我已让紫燕姐姐先代我去见爸爸,告诉爸爸很快能见到自己的女儿。你们不是看过火星上发回来的录像吗?那个在录像中讲解的华教授就是我爸爸。”

“哎呀!向华奋强教授的女儿致敬!”张正义毕恭毕敬地给华春娅鞠了一躬,然后问:“华教授是怎么去的火星?”

“我爸爸先是去的北美洲,因为妈妈已经怀孕,爸爸说他先去,随后等孩子出生再让我妈妈过去。谁知道生下我之后,爷爷遭了车祸卧病在床,爸爸因为参加了北美洲的重要项目回不来,妈妈便在爷爷面前替爸爸尽孝。爸爸时常给我们寄钱,但妈妈和我都想让爸爸回来,爷爷和奶奶也都想我爸爸。爸爸正准备要回来,但接到了紧急任务。”华春娅回答。

“什么紧急任务?”张正义急着想知道结果。

“一颗不规则陨石出现在地球外太空,按照陨石轨道计算,正好会撞击地球。如果不提前改变陨石运行方向,估计地球又会出现6500万年前那种灭绝性的灾难,全球人类为之震惊!经国际组织紧急研究,决定派飞船前往,想办法改变陨石的运行轨道。这可是涉及地球人类的安全问题,作为华夏儿女的爸爸义无反顾,同几位海外的叔叔勇敢地登上飞船离开地球,忍受着加速载荷和失重的痛苦,舍死忘生登上了那块巨大的陨石,然后在上面架起来几个大型的太阳帆,结果陨石在接近地球时被推离了原来的轨道。那次比这一回的彗星扫掠要危险的多,只不过后来化险为夷,地球上的人们并不知道,如果当时撞上地球,会成为地球上的第6次大灭绝,也许现在地球还被厚厚的烟尘包裹着,我们也已经早不存在,太危险了!可是爸爸他们几个被陨石带进了深空,他们的飞船根本飞不回来。”华春娅继续介绍。

“他们不愧是人类的英雄!后来怎么样了?”席自然担心起来。

“我小时候的报纸上登载过这个消息,好多新闻媒体多进行了报道,你们没有听人说起过?地球各地都为爸爸和几位叔叔哀悼,授予他们地球英雄的称号,都认为他们为地球安全献出了生命。谁知道巨大的陨石冲向火星,绕着火星转了半圈后破碎,全是些小冰块,爸爸他们抓住机遇启动了飞船,离开了破碎的冰陨石绕着火星飞行,小冰块纷纷落向火星,使火星有了湖泊和海洋。爸爸他们联系上了火星人工气候生物控制圈的大棚,结果降落在火星北半球中纬度的大棚附近,爸爸他们几个得救了,但却永远留在了火星上。”华春娅流着眼泪说。

“太感动了!后来又怎么样了?”张正义又问。

“爷爷得知爸爸的噩耗,没几天就辞世了,奶奶一下子苍老了许多,妈妈痛不欲生,病倒卧床吃不下任何东西,我趴在妈妈床边,妈妈要我听奶奶的话,长大后要孝敬奶奶,替他和爸爸给奶奶养老。几个月的时间,妈妈就撒手人寰,把我和奶奶留在人间。我和奶奶相依为命,过着泪水洗面的日子。我后来才知道爸爸依然活着,但我的奶奶也因伤心过度,把我一个人撇下自己走了。”华春娅哭着说。

“太悲惨了!你自己如何生活呀?”张正义流着眼泪问。席自然、梁山伯、祝英台都流下了眼泪、

“是京华养育了我,社会伸出了援手,好多爱心志愿者帮助我,还让我读完了小学、中学和大学,眼下我还在半工半读,大学替我找了兼职的工作,让我能够养活自己。我感谢京华!感谢好心的人们!感谢我的大学!”华春娅擦着泪水说。

“好可怜的妹妹!原来昨晚那首歌你是唱给爸爸听的,怪不得如泣如诉,催人泪下!同学们不了解你的身世,所以当时有几个同学还在问我,现在才明白了妹妹那首歌的深意。校长一定知道妹妹的身世,所以昨晚一口答应了妹妹的请求。”祝英台眼含泪水开始背诵华春娅昨晚那几句《长相思》:

是离愁,是悲愁,愁苦无依泪水流。只身何处求?

思悠悠,梦悠悠,梦里飞船天尽头。声噎梗在喉。


 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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