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急流津觉迷渡贾雨村(1)  

2014-08-02 19:19:31|  分类: 读红楼 |  标签: |举报 |字号 订阅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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急流津觉迷渡贾雨村(1) - 秋雨 - 我的博客

急流津觉迷渡贾雨村(1)

秋雨

天有风生云起,人无永贵恒贱。蛟游浅沟,凤入鸟笼;时运不济,绝非天定。或少小不努力,人生难得进取;或空怀远大志,悲无上升清风。才华横溢,被困于深山草莽;文章秋水,无人会文词抱负。安邦之能,躬耕农家田园;治国之才,奔波商贾闹市。避长就短,环境所限,非是平庸之辈。善文就武,错择关键,难成将帅之人。良骏需有伯乐,俊杰需待慧眼;才华展示机遇,壮志待酬天时。

世上几多作祟,人间常见妒能;被用人唯亲所害,被裙带占尽先机。不该升而升者,终必坠落惨重;该升而不升者,凡尘自有评定。人生短暂,名利烟云;时贫时富,本无定论。不得天时,莫做幻梦;不得地利,空想枉然;不得人和,高处凄凉。布衣未必皆庸人,民间百业显才能;升者未必皆豪杰,平步青云终悲声。灵河岸边离恨渡,恩公仇敌皆同行;贫贱富贵一场梦,转眼命归皆成空;平民达贵难永续,酆都平等聚鬼城。

据说这是贾雨村官做大以后,忘记根本,黑了良心,贪赃枉法,被罢险些丧命,后遇大赦褫籍为民,准许携家眷回归故乡,途中经急流津觉迷渡口,因有所感悟所写的《时运赋》。

贾雨村原是湖州一个穷书生,姓贾名化,字时飞,别号雨村。他本生于诗书仕宦之家,皆因恰逢末世,祖业败落赤贫,家人凋零衰丧,只剩得孤苦伶仃自身一人,家乡已是无依无靠。贾雨村虽已家业败落,孤苦伶仃,但他并不甘心穷困潦倒,欲进京求取功名,梦想重整祖宗基业,以图东山再起,光宗耀祖。他以卖字作文踏上进京赶考的路途,途中不时唱着歌谣激励自己。听他唱的是:

输赢穷困似流云,运转时来疑假真。

金玉风尘且作土,俊才俗世暂栖身。

一轮苍海东升起,万姓人间仰首尊。

富贵兴衰非命定,几双狗眼笑穷贫。

贾雨村进京途径姑苏,暂且在葫芦庙中寄住安身,每天以卖字作文为生,因而结交了姑苏富人甄士隐,于是常去甄家做客,与甄士隐成为朋友。

贾雨村住在葫芦庙不觉已有年余,看看又是中秋,想着自己如此落魄,却在甄家受到礼遇,甄家丫鬟娇杏并未嫌弃他这位穷书生,曾含情默默两次回头看他,料定娇杏定是个知己。贾雨村独自在葫芦庙中想起这些,不免对月伤怀,随口吟得五言一律:

未卜三生愿,频添一段愁。

闷来时敛额,行去几回头。

自顾风前影,谁堪月下俦?

蟾光如有意,先上玉人楼。

 吟诗过后,想起自身境况萧瑟凄凉,更增添了自己平生抱负,但又苦于生在末世,生不逢时,未免又开始对天惆怅,复又高吟一联:

玉在椟中求善价,钗于奁内待时飞。

恰值甄士隐前来接他去家中饮酒赏月,被听得真真切切。甄士隐笑着说:“雨村兄虽穷困潦倒,却不坠青云之志,真乃男儿抱负雄心!”

姑苏街市中秋之夜,长空一轮明月,飞彩凝辉繁星碧空,伴着寒山寺的钟声,家家箫管,户户弦歌。贾雨村与甄士隐酒桌之上,忘却几多烦恼,举杯豪兴,酒到满饮,七八分醉意之时,更是狂兴不禁,对月寓怀。听贾雨村醉吟一绝:

时逢三五便团圆,满把晴光护玉栏。

天上一轮才捧出,人间万姓仰头看。

甄士隐听了,大声叫绝,夸赞说:“雨村兄必非久居人下者,听所吟乃是兄台预欲飞腾之兆,日后可接履于云霓之上,来!碰杯作贺!”

“唉!非学生酒后狂言,若论时尚才学,学生或可去充数沽名,只是囊中羞涩,没有进京赶考路费,只好一路卖字撰文。”贾雨村接话说。

"兄何不早说,我早有助兄台之意,但未敢唐突。且喜明年正当大比,请雨村兄速速进京,春闱一战,施展抱负,方不负兄台苦读所学。我助兄台五十两白银,并两套冬衣。”甄士隐慷概地说。

贾雨村得到甄士隐赠银送衣资助,进京得了进士,做了地方官员,升为姑苏知府。上任那天,巧在街市之上看到甄家丫鬟娇杏。贾雨村并不知道甄家遭难,先是四五岁的爱女英莲被拐子偷走,接着因葫芦庙的大火烧光了他家,甄士隐只得寄居岳父家中,每天遭岳父家人白眼。无奈之下,甄士隐已是看破红尘,最终离家遁入空门。

当贾雨村得知甄家的遭遇,动了恻隐报恩之心,遣人送了两封银子,四匹锦缎,答谢甄家娘子,并满口答应找寻英莲下落。顺带一封密信送给甄士隐的岳父封肃,信中拜托能将娇杏作他二房。封肃看信后喜得眉飞色舞,巴不得去奉承知府大人,于是便在女儿面前一力撺掇成了这桩美事,乘夜用一乘小轿把娇杏送进府中。

娇杏这丫鬟因含情回头两次,竟促成这段姻缘,这也是自己做梦也没有想到的好事。娇杏命交好运,一年便生下儿子,又过半年,贾雨村正妻因病魂归。至于正妻何病而亡,世人猜测纷纭,有人说是贾雨村喜新厌旧,命人做了手脚,有人说是正妻知道得太多,怕坏了大事,私家密谋之事,外人如何知道,均是扑风捉影,拿不出真凭实据。总之人死灯灭,再也或不过来,冤与不冤只有天知道,娇杏顺理成章也就成了正室夫人。这才是:因爱几情顾,做得人上人。

贾雨村虽然有才,一朝得到赏识,但他目中无人,傲物恃才犯上,若得上司大为恼火,同僚官员们也多斜眼看他,遭到排挤。不到一年光景,便被上司授意,同僚会意,上下齐心协力,找了贾雨村个茬口,做成死节,证据确凿,写成一本奏折,在朝廷那里参了他个生情狡猾,擅纂礼仪。圣上并不了解实情,只能根据奏折判断,阅过奏折龙颜大怒,亲批革职,但并没有让继续追查究竟。

红头文件一到,姑苏官员无不拍手称快。贾雨村心里明镜一般,虽感十分惭恨,面上却全无一点怨色冤气,仍是坦坦荡荡,嘻笑自若。他主动交代了公事,将历年做官的积蓄,连同家小人属送回原籍,一切安排妥善后,自己却独自离开姑苏,担风袖月,游览天下胜迹去了。

贾雨村也像当年甄士隐遁入空门那样,也在路上遇到一个跛足道人,那道人疯癫落脱,麻屣鹑衣,口内唱的已不是《好了歌》,而是变成了《凡夫俗子末了歌》。听跛足道人唱得是:

凡夫梦尽当官好,利锁名缰正义抛,俗子溜须心龌浞,青云末了坐囚牢。

凡夫梦尽钱财好,聚敛金银地狱抛,俗子贪夺深罪孽,金山末了鬼魂邀。

凡夫梦尽情妇好,反目成仇爱欲抛,俗子荒淫床上醉,消魂末了进阴曹。

凡夫梦尽娇儿好,盼子一怀夙愿抛,俗子身形生孽子,捶胸末了恨难消。

贾雨村听了,便迎上去说:“你个疯道人满口说些什么?只听见些‘凡夫’‘俗子’‘末了’。”

“你若果听见‘凡夫’‘俗子’‘末了’,还算你是个明白人,可知世上多是凡夫、俗子,都会有末了。看破的遁入空门,痴迷的送了性命。”疯道人笑着回话说。

“有趣!待我将你这《凡夫俗子末了歌》解注一下何如?”贾雨村说着开始吟唱:

人间无常,众生唱戏忙,生旦欢悲,净末齐上场。小丑儿专营跳梁,绿黄红紫美梦随风荡。乔扮装,如何总是演凄凉?昨晚沉醉酒红魄魂骨,今日登台正襟坐只狼。谋计量,黑肚肠,好景宦海一时狂。正叹乌纱刚迁升,哪知将要缧绁亡。盼儿郎,龙凤呈祥祖坟放异光。心悲伤,谁曾想一朝付魍魉。鼠辈折弯腰,溜须拍马样,昨悲奴颜泣,今恨横眉状。气昂昂衣冠楚楚人面场,忘记谁是他爹娘。好悲凉,到头来官业凋零,丢了乌纱,不知能否还故乡。

贾雨村唱得比说得还好听,但他也只是唱唱而已,他并没有像甄士隐那样彻底醒悟,依然做着东山再起的美梦,所以他没有遁入空门,依然是待时起飞。

贾雨村云游至维扬地面,偶感风寒,病在旅店,走投无路之际,来到巡盐御史林如海家,做了姑苏林如海爱女黛玉的老师。林黛玉因母亲命丧哀痛过伤,原本怯弱多病的身体,触犯旧症,所以贾雨村连日不曾讲课。

贾雨村闲居无聊,只好趁着风日晴和,饭后外出闲步。城外村野风光,山环水旋,茂林深竹,绿树影隐之中有座智通寺,门旁有副旧破的楹联,见写的是:

身后有余忘缩手,眼前无路想回头。

贾雨村看过楹联,依然没能醒悟,仍是前行没有回头。他在一村肆中沽饮,巧遇旧时相识冷子兴,二人借酒醉聊红楼一梦之时,来了当日被同案参革的同僚张如圭,张如贵告知贾雨村,朝廷奏准起用旧时被贬官员,一下子点燃了贾雨村复入仕途的欲火,再过一把官瘾,这次他要捞个盆满锅满,甚或弄座金山银山,也算今生不忘做官一回。贾雨村忙回到林如海家馆中,寻邸报看了果真如此,喜得他忘乎所以,手舞足蹈。

贾雨村想求林如海在朝廷里给自己通融,林如海欣然应允。林如海说:“天缘凑巧,小女黛玉正要进京,正好同往。遇此机会,岂有不尽心图报之理,但请雨村先生放心,我已预为筹划,写了推荐信,转托我丈哥贾赦和贾政。大丈哥贾赦袭一等将军,二丈哥现任工部员外郎,论起来与先生还是同谱,血脉相连,他们一定会帮上这个忙,也会乐意帮这个忙。至于朝内走动打点,我也让丈哥一并费心,丈哥家有的是金银,不劳雨村先生多虑破费。”

贾雨村深信不疑,对林如海千恩万谢。林黛玉动身那天,贾雨村另坐了一只小船,带着两个小童,依附林黛玉的大船而行。到得京都,因贾政喜好诗书,贾雨村深受礼遇,没费吹灰之力,便被补授任职应天府,真的是朝内有人好做官。

复职后的邀朋请友,借用公款大吃大喝且不必说,贾雨村经过一次贬官摘掉乌纱,还是有所醒悟的,他不再想做一个清廉之官,复职的走动他没有出钱,吃点儿喝点儿又怎会自己出钱?他变得更加聪明了。

贾雨村到应天府刚刚上任,便遇到了一件棘手的人命官司案件。案件原是两家争买一个美貌的小丫头,各不相让,以至于动武打死人命。贾雨村传唤原告,原告起诉说:“被打死者是自家主人冯渊,因那日买了一个丫头,不想是拐子拐来卖的。拐子先得了我家的银子,我家主人冯渊原说第三日方是好日子,再接入门。拐子打了个时间差,又悄悄地卖与薛家,引起冯薛两家争夺丫头。薛家原是金陵一霸,薛蟠小霸王倚财仗势,众豪奴将我家主人竟然打死。小人告了一年的状,竟无人作主,望大老爷拘拿凶犯,剪恶除凶,以救孤寡,死者感戴天恩不尽!”

“冯渊,可不真的是逢遇了冤枉?薛家竟敢如此草菅人命,打死人命难道说就白白的没事了?快去将杀人嫌疑犯薛霸王拿来!”贾雨村听了怒声说,并欲要发签拿人,但见案边立的一个门子使眼色,便停了动作,并宣布退堂。回到密室,门子跟随。贾雨村问:“看你面熟,怎么一时想不起来了?”

“老爷一向加官进禄,八九年来竟把小人忘记了吗? 老爷真是贵人多忘事,把穷困潦倒之地竟忘了,不记当年葫芦庙了吗?”门子笑着说。

贾雨村近前细观,方想起往事,原来这门子是葫芦庙内那个小沙弥,葫芦庙被火烧之后,小沙弥无处安身,欲投别庙去修行,又耐不得清凉,故蓄发充了门子。贾雨村说:“原来是故人,贫贱之交不可忘。请坐下说话,刚才你丢眼色给我,不知是何意?”

“老爷既荣任到此地,难道就没抄一张此地的‘护官符’?”小沙弥葫芦僧说。

“何为‘护官符’?”贾雨村不解地问。

“哎呀!这还了得!连这个都不知,老爷如何能做官长远?如今凡做地方官,都有一个私单,都要熟悉本地的盘根粗节,所谓‘护官符’,就是写明本地有权有势、极富极贵的达官贵人的单子,各地都是这样,倘若不知,一时触犯了这样的人家,不但乌纱不保,只怕连性命还保不成呢!原告起诉的薛家,老爷如何惹得起啊!这件官司并无难断之处,皆因都碍着情面,虑及各种关系,所以才拖延至今。”葫芦僧说着拿出了金陵地界的“护官符”。

贾雨村拿过“护官符”看时,见上面列着贾、史、王、薛四大家族,真可谓盘根粗节,一损俱损,一荣俱荣,相互扶持遮饰,俱有照应,动一人而动四大家族,动弹不得,谁敢动必是自己招灾引祸,自取灭亡。

说话间王老爷来拜,贾雨村忙出外迎接应酬,至于谈得是什么,是不是为薛霸王说情,甚或送了人事重礼,鬼才知道。

顿饭工夫方得回来,葫芦僧迎上前去说:“打死人的薛蟠,连着四大家族,薛家的世交亲友在京城在各地掌权的甚多,老爷如今拿谁去?”

“如你这样说来,却怎么了结此案?”贾雨村愁眉不展地问,显然又受王老爷威逼利诱的印痕。

“不瞒老爷说,凶犯何处我知道,拐卖之人我也知道,被打死的冯渊我也熟悉。那个被卖的丫头我也认得,她本是前些年甄家丢失的英莲。英莲自愿到冯家,冯渊也是要与英莲本分生活,不想冒出来个薛霸王,搅合了冯渊与英连的好姻缘。拐子又偷卖与薛家,意欲卷了两家的银子,再逃往外地,谁知又不曾走脱,被两家拿住,打了个臭死,都不肯收退还的银子,只要英连。薛家恶霸一方,岂是让人的,便喝着手下人将冯渊活活打死。薛家早已择定日子上京去的,谁知竟闹出人命,夺了英连,还没事人一般,只管带了家眷走他的路。”葫芦僧有些打抱不平地说。

“原来是小英莲,闻得养至五岁被人拐去,今天才得知下落。我曾答应过甄家,要替他们找回爱女,如今已是时过境迁,罢了!”贾雨村接话。

“拐子租了我的房舍居住,那日拐子不在家,我也曾问英莲,她被拐子打怕了,不敢说话,只说拐子是她亲爹,因无钱偿债,所以卖她。我又再三哄她,她哭着说:‘我不记得小时之事!'那日冯渊买她,她流泪自言自语说:‘我今日罪孽可满了!'第二日,偏又卖与薛家,薛霸王把个英莲拖去,如今也不知死活。冯渊空喜一场,一念未遂,反花了钱,送了命,岂不可叹!”葫芦僧说。

“这也是他们的孽障遭遇,不然冯渊如何偏只看准了英莲?英莲受了拐子几年折磨,原本该有个好的归宿,谁知竟又落到薛霸王手里。这正是梦幻情缘,恰遇一对薄命儿女。且不再议论英莲如何,只说这人命案如何了结。”贾雨村说。

“老爷当年何其明决,今日如何反成了个没主意的人。小的闻得老爷补升此任,全赖贾府王府之力,薛蟠是贾府亲戚,老爷何不顺水行舟,作个整人情,将此案了结,日后也好去见贾府王府。”葫芦僧在替贾雨村分析利弊。

“你说的何尝不是,但事关人命,我蒙皇上隆恩,起复委用,实是重生再造,正当殚心竭力图报之时,岂可因私而废法?”贾雨村说。

“老爷说的何尝不是大道理,廉洁勤政,正义爱民,这应该是做官的本分。但偏遇这败像丛生的末世,达官贵人盘根错节,凭老爷一人之力如何能够,难得糊涂,不想昧着良心也要昧着良心了,做个糊涂官吧,这不是老爷的错。如今想要明断此案是万万行不通的,岂不闻古人有云:‘大丈夫相时而动'‘趋吉避凶者为君子',人不为己,天诛地灭,自身不保,一切都会化为乌有,请老爷还要三思而后行。”葫芦僧解劝说。

“依你怎么样?”贾雨村低头沉默半天才问。

“小人想了一个极好的主意,请老爷明日坐堂,只管虚张声势,发签拿人,薛霸王是不会被拿来的,冯家定会要求将薛家奴仆人等拿几个来拷问。小的在暗中调停,令他们报个薛蟠暴病身亡。老爷只说善能使神仙断案,堂上设下神坛,令军民人等只管来看。老爷就说:‘神仙说了,死者冯渊与薛蟠原因夙孽相逢,今狭路既遇,原应了结。薛蟠今已得了无名之病,被冯魂追索已死。其祸皆因拐子而起,依法处治斩首,余不略及。'我们找个替罪羊,小人暗中嘱托替罪羊,令其实招,不然不得好死。众人见神仙判决,又与替罪羊说得相符,余者自然也都不虚了。薛家有的是钱,老爷判赔偿一千也可,五百也可,与冯家做安葬费用,冯家也无甚要紧的人,又没有后台背景,不过为得几个臭钱,见有了银子,想来也就无话了。”葫芦僧在替贾雨村出谋划策。

二人计议,天色已晚,贾雨村不知是因为胆小怕出乱子,还是有什么顾虑,思想斗争激烈,一时拿不定主意,说是要再斟酌斟酌,否则难以服众。

次日坐堂,堂下一应有名人犯,雨村详加审问,果见冯家来人不多,无非是想多得些葬埋之费,薛家仗势偏不相让。贾雨村昧着天地良心,依着葫芦僧的主意,厚颜无耻地明着徇情枉法,胡乱判断了此案。冯家得了许多银两,也就无甚话说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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